经过了一趟火车的三角木马,还有单车的旅行,我确实已经感到疲倦,虽然两穴已经得到满足,开始感觉到疼痛,但是远比不上双腿的痛苦,渐渐的,我的鞋跟接触到了木板,两个钢钩在体内陷得更深,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站在这里睡着了……

        一缕微风轻轻的从我身上抚摸而过,下体和胸口传来阵阵冰凉的感觉,一丝柔和的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天亮了……我大概睡了2个多小时,天亮了。

        这时我感觉到了阴道和肛门的疼痛,我相信它们已经开始红肿了,我努力将脚尖再次踮了起来。

        此时的我是由衷的希望得到解脱,即使在俱乐部的时候也没有让我如此难熬的感觉。

        我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左右扭着自己的头环顾四周。

        城墙上的灯已经全部都熄灭,四个箭楼上的警卫应该已经换岗,四下无人,只有我仍然在坚守着岗位,忍受着煎熬。

        一阵掌声打乱了我的思维,就在我环顾四周出神的时候,一位老人坐在轮椅上,左右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身后一个美丽的护士推着轮椅,带着一个秘书模样的美女走到了我的面前。

        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邹文,大概60岁左右,他的五官长得很精神,虽然此时老人正微笑着拍着手看着我,但是一股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充斥着我的视网神经。

        我仿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转而往下看。

        老人的身材很魁梧,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但依然看得出来他的身材高大威武,挺值的脊背仿佛背负着一段历史。

        再往下看不出他的双腿有什么异常,看不出他为什么坐轮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