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不自觉地,转动起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
夜半时分,薛青青被小老虎的哭声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将孩子抱进怀里喂奶,她奶水历来充沛,很快便能止住孩子的哭声。
可今天格外不顺利。
孩子无论怎么吮吸,一滴奶水都吃不进嘴里,急得一直哭闹。
薛青青也疼得厉害,上手一摸,摸到个鸡蛋黄大小的硬块。
这是堵奶了。
薛青青整理好衣衫,想要下榻找些冷水冰敷。
可她全身力气都疼得不剩分毫,头脑也昏胀得厉害,呼吸滚烫发沉,整个人如火烤一般。
极致的难受里,连孩子的哭声都像隔了很远很远,薛青青的意识沉入黑暗当中,眼皮再也撕不开半点。
不知过了多久,无边际的痛苦里,一只清凉玉润的手靠近了她的额头,将一方打湿的布帕敷在了她的额头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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