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你哭湿了三块帕子,却没让一个人听见声音。”康熙拇指摩挲她手背,“朕也记得,第二天你端着参汤去乾清宫,第一句问的不是想禛退烧没有,而是问朕昨夜可曾合眼。”

        让有鼻尖一酸,眼泪终于砸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热。

        康熙抬袖替她擦:“别哭。朕不是不准你疼孩子,是怕你把心剖出来,全给了他们,反倒忘了自己是谁。”

        她哽咽着点头,又摇头:“臣妾没忘……臣妾只是……”

        “只是舍不得。”康熙替她说完,“朕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人地今日把吉祥送进去,不是为了探听消息。”

        让有止住泪,抬眼。

        “她是想告诉朕,她不怕朕把十四阿哥抱走——因为她早就在等这一天。”

        让有浑身一凛。

        “她知道朕迟早要削她权、冷她宠、断她臂膀。所以她先把最锋利的刀,亲手递到朕眼皮底下。”康熙冷笑一声,“吉祥是她心腹,也是她最后一张牌。若朕真疑她,必会暗中查吉祥;若朕不查,她便可借吉祥之手,在翊坤宫布下暗线,一点一点,把十四阿哥的心,从你身边拽回去。”

        让有指尖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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