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咬了咬牙。

        从进门那一刻起,她就在观察屋子里的环境,她的紧张、局促,甚至后来的道歉,都只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袭击做心理准备。

        ……对不起。

        她在心里慢吞吞地默念。

        就在蔺霍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整个帐篷的灯骤然熄灭,黑暗顿时吞噬了大部分的视野,只留覆着透明材质的侧窗流进微弱的光线,森冷、幽静。

        哨兵的脚步顿住了。

        一种熟悉的失控感顿时蔓延过全身,尘封的、他始终无法看清的记忆在此时被微微撬开一条缝,渗出粘稠而兴奋的欲望。

        黑暗、意外,还有……女人。

        那个骑在他身上,呜咽的女人。

        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着精神防护层也仿佛被什么钝器轻凿,一下又一下,脑子里的弦绷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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