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几乎跑遍了周边省市所有上规模的食品饮料代工厂。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那些小厂，虽然价格便宜但生产环境脏乱差，品控形同虚设。顾行舟在参观完第一家後，就直接将其全部拉黑了。他绝不允许「灵澜」这种高端产品，出自这种连卫生许可都岌岌可危的作坊。
而那些拥有现代化生产线的大厂，却又对「灵澜」这种「来路不明」的产品，充满了疑虑和戒心。
「顾总，您这个配方……恕我直言，我们Ga0了几十年饮料，从没见过。」一家国内知名代工厂的厂长，看着顾行舟提供被他模糊处理过的「配方单」满脸困惑
「您确定，这东西，能喝吗？」
更让顾行舟无法接受的是，几乎所有的大厂都提出了一个共同的要求——公开核心配方。
「这是行业惯例，顾总。」厂长解释道，「我们必须对我们生产的每一瓶产品负责。如果不知道核心成分，万一出了食品安全问题，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顾行舟知道，他们说的有道理。但在「灵澜」的商业模式里，灵泉水就是一切的核心，是绝对不能示人的最高机密。
谈判，一次又一次地陷入了僵局。
就在顾行舟一筹莫展之际，他之前聘请的那位设计总监，给他提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线索。
「顾总，我听说国内有一家专门为顶级奢侈品牌，代工香水和化妆品的工厂，名叫雅黛。」设计总监说，「他们的保密级别是业内最高的，据说连军工级别的订单都接过。而且他们的生产线是医药级别的，对各种奇奇怪怪的配方接受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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