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进行到一半,以承安帝和林皇后的匆然离席而戛然而止。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上京城其他各方势力也相继收到了从宫中传来的消息,纷纷寻个理由离席。
曲未终,宾客散尽。
顾渊也早已无心他事,得知惠安妃的死讯后,他只想快些进宫。待人一走完,他立马快马加鞭地赶去皇宫。
但终究是来晚一步。
这个案子被交到邢部那里,由温侍郎负责。
惠安妃的寝殿长庆宫被禁军里三圈外三圈围成了铁桶,看完惠安妃的尸体,承安帝面色阴沉地从殿中走出。
殿外,长庆宫的所有内侍宫婢乌泱泱地跪了一片,低低的抽泣声伴随着颤抖的身躯毫不停歇。
承安帝还在病中,能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他眼下人还能清醒地站在众人面前,全靠一口怒火吊着。他扫了眼跪在台阶下瑟瑟发抖的宫人,目光犹如毒蛇般阴冷。
“你刚才说什么?”
沙哑的嗓音如同在砾石滚动而出的碎屑,沾着冷风中的湿气,紧紧黏附在人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令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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