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瀚起身走至她身前,俯视着她那苍白面容,蹲下身伸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连书双目紧闭,嘴角残留着丝丝血迹,宁瀚看着她,“淑妃到底是谁?你二人为何要潜入宫中?”
连书微睁眼,眸色带着嘲讽,依旧倔强地咬着牙,“问姑娘是如何进宫的,不如问问当今陛下是如何鸠占鹊巢的,我呸。”
露出真面目了么,宁瀚见她这般模样,缓缓松开她的下巴,抹了把脸,“你既不肯说,本王亦无须再问,与本王作对,不过是螳臂当车。”
连书咧嘴大笑,笑容在血迹映衬下显得格外凄厉,“要命一条,别的,我没做,你就是屈打成招,休想。”
屈打成招原是宁瀚最痛恨的,许是被她触及某件内心之事,宁瀚盯着她许久,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起身,“待我禀明陛下,陛下自会处置你。”
与狱卒一同转身离开牢狱内,徒留连书在昏暗牢狱中倔强地低着头。
兰台书房,宁瀚跪地朗声道:“陛下,臣有要事需禀明。”声如金石相击。
宋辑宁端坐于龙椅,身姿挺拔,威仪自生,手中此刻拿着温润玉玺,目光微抬,“何事?但说无妨。”
宁瀚从怀中取出从连书手中所得信纸,双手高举过顶,恭敬呈上,“陛下,臣昨夜夜巡至蘅芜殿时遇到淑妃身边的侍女,举止有异,臣恐其为敌国细作,已将其拘押,不敢隐瞒,特来禀明陛下。”
邹荣即刻接过信纸,呈与宋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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