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她略过儿子这个问题,转而道:“你爹明日回来,今日你早早歇息,待明日睡醒了就能看见他了。”
一说起这个,她也想到自己今日也得早些歇息才是,以免明日卯时来不及去门前迎接他。
窗外桂香渐浓,夜色一寸寸落下来。
云瑾灿沐浴收整后便早早睡了去。
夜深人静时,房门从外被推开。
一道颀长的阴影从门槛缓缓漫了进来。
肩宽背阔,高大伟岸,腰腹紧束在劲装下,连影子都透着强健的轮廓。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帘隙漏进一线清薄的月色。
江敛就着那一点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床榻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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