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洵的声音,欢快肆意得像一匹初次踏上辽阔草原的小马驹。
云瑾灿脚步一顿,随即又加快,直至迈进月洞门才停下。
演武场空旷宽阔,那人一身玄色劲装,笔挺站立如山岳沉稳,周身气质肃杀凛然,肩上却架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江洵骑在他爹脖子上,小脸兴奋得通红,咧嘴笑着好不欢快。
江敛双手扶着儿子的大腿,大臂肌肉鼓起,面无表情地在演武场上绕圈走。
这一幕多少有些诡异。
谁曾见过杀伐决断的镇北王被人当马骑还毫无怨言,而小世子面对父亲漠然的冷脸也浑然不生怯意,只顾着咯咯笑,小短腿在空中一晃一晃。
云瑾灿怔在月洞门前。
这画面到底稀罕,她抬手示意身后端茶捧衣的下人们都别动,而后继续静静看着。
江敛昨夜那般折腾她,这会正好令儿子帮她报仇,好生将他给折腾回去。
果然,江洵越骑越高兴,双手不安分地揪扯,江敛一头高束的发髻很快被他揪得东倒西歪,几缕碎发散落下来垂在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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