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加重力道又往下压了压。

        莹亮的水光沾染指尖,濡湿了一片。

        江敛从昨日后至此依然在愤恼,时至如今他才知亲吻妻子是件令人如此心潮澎湃之事。

        以前为何没有过呢?

        他记得他们新婚之夜便有了初吻,是她满面含羞,轻颤着眼睫仰头来碰了碰他的唇角。

        那之后便是行圆房之仪,再之后他军务繁忙,可再忙他也挤出时间回家,再忙也不能冷待妻子。

        江敛不再思索缘由,他收走手指,甚至没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欲念攀至顶峰时就直接低头朝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云瑾灿吃痛呜咽一声。

        江敛牙齿先磕上来,她呼声刚落,他的舌尖又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急切又粗鲁,毫无怜惜,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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