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带你走。”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安慰昏迷的她,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最终,两人在归墟边缘寻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海蚀岩洞,暂时安顿下来。
讲到这,陆天行回头看向陆尘,“这便是我与你母亲的相遇时的经历。不是什么浪漫邂逅,而是生Si边缘的仓促联手。那时,我不知她底细,她亦不明我来历,但那一刻,我们都别无选择。”
陆尘听着父亲平静的叙述,脑海中却仿佛能看见归墟边缘那个混乱的小镇,巷道里的杀机,以及那一点决定生Si的冰蓝星芒。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呢?”
“然后?”陆天行的目光再次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密室,再次看见了归墟边缘那个cHa0Sh的岩洞,“然后便是长达数月的躲藏与疗伤。那处海蚀岩洞很隐蔽,我在外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预警和遮掩阵法。她伤得极重,那灵海境老者的偷袭也让我受了不轻的内伤。我们都需要时间恢复。”
“最初几日,我们几乎没什么交流。彼此戒备,各自疗伤。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昏迷状态,偶尔清醒时,也只是沉默地服用她自己储物戒指中的丹药,或是运转某种极为晦涩的功法,周身有极淡的星光明灭。我能感觉到,她在竭力压制着什么,不仅仅是伤势。”陆天行回忆着,“直到第七日,她T内的某种平衡似乎被打破了,气息突然变得极其紊乱,脸sE泛起不正常的青黑sE,浑身发冷,细密的汗珠却不断渗出。她试图控制,但效果甚微。”
“我看出不对,那不像寻常伤势发作。”陆天行继续说道,
“我曾在一本古老药典上见过类似描述的只言片语。我当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身相对温和的水、木两种属X灵力缓缓渡入她的经脉,试图帮她稳住暴走的毒X。她当时看了我一眼,那双沉静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罕见的挣扎与疲惫,随即化为一种决断般的默认。我知道,这意味着她暂时放下了部分戒备,或者说,她已别无选择。”
“那次联手疗伤持续了很久,整个过程也是无b艰难,她的身T仿佛一个战场,毒X、她自身残存的JiNg纯灵力、我的外来灵力相互绞杀、制衡。我们都损耗极大,但总算暂时将那波最凶险的爆发压制了下去。”
“经此一役,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那层冰墙,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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