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都市小说 > 伎与君 >
        按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五娘早不在乎这些,不觉屈辱,只感叹:活着就好,就好。

        但亦惊魂未定。

        她瞅言正清提在手上,尚未入鞘的剑。寒光照得她腿发软,蝶翼般打了两下摆子,朝言正清跪下:“公子饶命、饶命!”她牢记言正清的喝止,嗓音刻意压低,绝对不吵,“奴并非有意惊扰,奴、奴身上常年瘙痒,好些年没睡过整觉。本来好了的,近日又犯,所以取些水回去烫洗,想趁着那一时片刻不痒入睡。”

        言正清面上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不置可否。

        岑五娘以为他不信,连忙将罗衫和肚兜下摆撩起,再将罗裙和衬裤褪低,身子什么的她也不在乎,只想自证自保,给他看身上的疤:“奴所言非虚,绝不敢诓骗公子。”

        言正清眼皮撩了下,觑见五娘动作,旋即蹙眉——妓就是妓,果然不知廉耻!

        他对她毫无旖旎,审视的目光淡漠、冷静,夹杂着几分施舍,直到瞧见她腹上交错的疤痕,言正清蹙着的眉头才几不可察地动了下。

        她身上黢黑,好些皮肤在经年累月的抠破和烫红后,变成没有韧性和毫毛的死皮,硬得像壳,糙得似砂,还密布似斑如痂的疤痕,蚯蚓一般向下蔓延,虽然她只撩到肚脐,再往下瞧不着了,但应该腿上也有疤痕。

        言正清移目上瞥,岑五的脖颈白且光滑,手背因为做事稍显粗糙,但也是极白的,能清晰瞧见青筋——她肌肤底子不差,身上怎会变成那样?竟比将士们战场上受的伤还狰狞。

        言正清欲问,但尚未分唇,就记起她是风尘女子。

        呵,不必问了,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