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思重抬右脚,冉步端方。轿边,宫人惊喜知会溧阳:“殿下,是李编修!”
没喜欢李文思时,溧阳从不在雨天出门,她窝在皇兄赐的金殿里投壶藏钩,射覆听戏,亦或白日好眠。
可思慕上他,她就改了性子,无论晴雨,日日要围着翰林院兜上两圈,企图邂逅。
已经连着三日没偶遇了,溧阳闻言喜不自禁,不顾飘雨沾鬓,纤纤玉指亲自挑开轿帘,见雨中翠袍油伞,隽目修眉的少年郎犹若一幅风雅画。
李文思至轿前停驻,抿着双唇,神色淡然。
竟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先按捺不住开口:“编修大人。”
李文思依制下跪,规规矩矩,不紧不慢:“微臣参见殿下。”
他将一屈膝,溧阳心就跳到嗓子眼:“快快请起!编修勿跪!”
地上的积雨混灰成泥,十分肮脏,她以前雨天不出门,就是因为不能容忍积水,这会也不允许李文思被玷污。
李文思重直起膝盖,撑伞站定,恍似风雨中犹自苍翠的古松。溧阳定睛痴了会,方才缓慢回神,两颊烫红:“编修这是要去哪?”
李文思微微躬身:“《实录》有一册忘在家中,正要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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