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五,你呢?这些年过得怎样?怎么又同崔大人在一处了?”三斤说到这眨了下眼,当年大伙都记得五娘是跟李公子走的。他做夜香郎,家家户户登门,又因口齿不清,被大多数人当作傻子,闲言碎语不避。所以晓得今年尚长公主的探花郎和五娘那位兄长同名同姓。
三斤是个人精,隐约能猜着。
五娘嚅了下唇,她答应过崔昀,只要他肯放她走,就守诺不供出他:“三斤哥,这些年的经历我不能讲,但我和崔公子没在一处,我就是在他那暂住了几日,已经辞行了。”
三斤眉头一皱:“大人肯放你走?”
“为什么不放?”五娘也愣。
“刚刚跟踪你的人,分明是从崔大人府上出来的。”
“怎么可能!”
三斤嚅了下唇,欲言又止。他在城西收夜香一年多,那宅子修得奢费,却从未进人,直到那晚邂逅五娘,三斤再躲周遭窥得崔昀,才晓得那是大人的产业,空置多年,分明在等金屋藏娇那个娇:“阿五,怕是……崔大人压根没打算放你走,他兴许一直没放下。”
“瞎讲,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她头摇得似拨浪鼓,甚至笑了一声。崔昀从未喜欢过她,又何来放下?他之前想囚她,不过是怕她泄密。她脑海里的崔昀,永远是当年那个不告而别的背影。
三斤沉默了会儿:“那你今后如何打算?”
五娘咬唇:“先离开京城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