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步路的功夫,外面的说话声一直没停过,且几乎都是汪开顺一个人在说。这家伙不愧是个双面人,面对荀清章时,拍马溜须的话术一套套的,与平时对待普通太监的态度大相径庭。只是,荀清章似乎不太吃阿谀奉承这一套,回应有礼却也并不热络。

        池寄双听着听着,有点儿分神,注意力落在了眼前之人的衣袍上。

        好干净的衣服。

        池寄双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溅了泥点子的衣角来作对比。明明大家一样在大雪中行过,荀清章的衣袍却没有溅上半点污泥,只有些许濡湿,黑色靴面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这洁癖人设也落实得太到位了。

        不知过了多久,肆虐的风雪渐渐平息,汪开顺终于告辞了:“荀大人,雪小了,咱家还有要务在身,今日便先行离去了。”

        荀清章道:“汪公公请便。”

        汪开顺与小太监一走,整座大殿安静了下来。

        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池寄双的腿都蜷得有点儿麻木了,跟电视机雪花屏一样,有小刺在肉里扎着。她皱着脸,小心翼翼地搓了搓小腿肌肉,就听见立在桌旁一动未动的人忽然开口道:“出来。”

        池寄双:“……”

        所以,其实荀清章还是发现了她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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