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掐住对方细细的脖颈,从齿缝中挤出一道带着喘息的嘶哑声音:“你想带我去哪里?”
……
“你想带我去哪里?”
池寄双听见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
可她压根无法回答。
脖子被一只手紧紧扼住。那只手指骨修长,指腹陷进她的皮肉里,掐住了空气灌进肺腑的通道,也掐住了唯一的生机。
窒息令她鼻翼嗡动,脸色迅速涨得通红,喉咙软骨发出哀鸣。池寄双仰起头,拼命地挣扎,伸手去禁锢自己的那只手,它却纹丝不动。
不行,他手劲太大了,掰不开!
池寄双急中生智,改变思路,猛地弯腰,想用惯性将他摔出去。但对方却似乎识破了她的意图,另一条手臂强硬地箍住她的身体,迫使她配合自己,挺起腰肢。
只是,这家伙八成是撞伤了头,还没能站稳,双臂将她牢牢扣在怀中,脚下却跌撞着退后了数步,带着她一起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棵树。
就在此间一片混乱时,长平国寺中,忽地传出了一声浑厚悠长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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