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趴在地上,弯着腰,不停揉动喉咙,咳咳呸呸。

        方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儿出师未捷身先死,交代在这家伙手里。

        多亏了寺庙突然传出钟声,让裴宗烺晃了神。那一刹,她发现对方扣住自己的手微微一颤、有所松动,就知道机会来了。为了将其一举制服,只好采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裴宗烺都流鼻血了,一看就是受了内伤,搞不好还有脑震荡。她就不信在这种情况下,裴宗烺的头还能比她的头更耐撞。

        池寄双顺好了气,转头看去,果然,裴宗烺双眼紧闭,蹙着眉,靠在树根处,这下是彻底关机了。

        池寄双看了他一会儿,心念电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爬过去,飞快地将他的外套扒了下来。

        系统:“……”

        不同于他们这些太监简单的衣着,裴宗烺这身衣裳是皇子制式的常服,玄表朱里,外袍隐隐泛着淡金流纹。从里数到外,足足有五层衣服那么多。料子还极好,扯都扯不烂。

        池寄双抖开这件外衣,绕了他的身体一圈,将失去反抗能力的裴宗烺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又将两只袖子打结,圈在自己腰上。

        这样就安全多了,不用担心他中途再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