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寄双捏了一把汗,好在,那二人并未发现隔墙有耳。静了一会儿,她终于听见金修德淡淡开口:“慎言,圣上有令,今夜之事不可外传。我稍后要回宫,先向圣上复命。你也随我回去,打点好后续的事儿,不要出岔子。”
“干爹,儿子晓得的。”
声音渐渐远去,消隐在茫茫夜色中。
确定人已走远,池寄双如蒙大赦,松开双手,飞快地给裴宗烺松了绑。
四目相对,她抢先开口,诚恳道:“四皇子殿下,刚才情况危急,多有冒犯了。我是司礼监的小池子,这段日子都在长平国寺服侍贵妃娘娘。”
裴宗烺枯坐在墙边,面白如纸,唇角渗出鲜红血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是在短短半天里遭到了过量刺激,整副躯壳都被抽空了,成了一潭麻木的死水。
池寄双的话音落下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有了些反应,哑声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池寄双深吸一口气,说:“殿下,你是自己出宫的吧?现在可能还没被守卫发觉,但也瞒不了多久。要是天亮前你不回去,恐怕会惹出大乱子,让你目前的处境更糟糕。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殿下偷偷回宫,就是藏在司礼监的马车里,然后……”
穷途末路时,碰到有人主动施以援手。裴宗烺的脸上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连身体也没动一下,只是看着她,问:“为什么帮我?”
因为她签了系统的霸王合同,要填补剧情——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
那么,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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