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用来包药的纸吧?
池寄双抓了一把黄麻纸,顺手塞到怀里,走到柜子前,仰起脑袋,一目十行地快速掠过每一格抽屉上的药名。一旦发现目标,她就爬上梯子,抓出一把药,包在黄麻纸中,妥善折好后塞进怀里。这古代的衣服就是好,暗兜太多了,方便藏东西。
池寄双找得专注,都没察觉到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了,从灰白透亮过渡到了仿佛半夜时分的漆黑,结实的窗纸被风撞得咔咔鼓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终于,最后一味药材也被她收入囊中,大功告成。
池寄双跳下木梯,谁知这时,一个小瓷瓶突地从她袖口滚了出来,骨碌碌地滚向了远处的桌子。
池寄双“哎”了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刚爬进桌底,捡起瓷瓶,她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通抱怨声:“这贼老天,雪突然变得这么大,伞都被吹翻了……汪公公,当心石阶湿滑,先进里面避避风吧。”
池寄双微微睁大眼,膝行两步,探出脑袋,觑见自己刚才关好的大门被推开了,出现在外面的赫然是一高一矮两个太监。
矮个子的是一个穿着灰蓝色衣袍的小太监,他正殷勤地给另外一人拍着衣裳上的雪。高瘦些的也是个太监,面白眉细,中庭很长,身着深绿色蟒纹宦官服,这是太监总管的衣裳,正是汪开顺。
池寄双头皮一麻。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是这个家伙在这时候进来躲雪了……她还不上不下地卡在了这儿。
没想到,来客并不止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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