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寄双懵了,低头一看,发现才换上的裤子滑落到了小腿处,自己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
崔羡:“……”
池寄双:“……”
空气中流淌着无言的尴尬。
池寄双面红耳赤,火速弯腰,提起裤子。
这什么破腰带,怎么走两步还会松掉,她从来没有这么怀念过现代的纽扣、拉链、橡皮筋裤头!
好在屋子里黑乎乎的,她这上衣又长得跟连衣裙似的,崔羡应该什么都看不清。
池寄双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将腰带连续打了两个死结。这下总该够紧了吧,保证打台风也打不掉她的裤子。
池寄双松开手,又原地跳了跳,裤子纹丝不动,才吁了口气,走出门去。
崔羡背对她,站在院子里,身姿沐浴在晚霞中,仿佛一株挺拔清雅的玉兰。听见开门声,他回过头来。
甫一对视,池寄双抢在他开口之前,先打了个哈哈:“小插曲小插曲,你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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