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东望的语气冷淡而嫌恶:“本来是想直接除掉她的,但又觉得,应该让殿下你看看她的真面目,今后也晓得对这些人多加提防。我们阎家愿为殿下奔走,绝不能让这种可疑的老鼠影响到我们。”
池寄双仰起脖子,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紧紧捏住了。
那力气大得好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到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天的灯笼穗子会从门缝上消失了。这么说来,阎家算是在储君之争中买股了裴宗烺吧。
“反常为妖,必有所图,杀之不可惜。司礼监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让一个普通女人混进去?虽然这女人的嘴很严实,不肯招出自己是谁派来的。但她背后必有主使,并且,是一个身份不低的人,才能做出这种安排,让这个女人假扮成太监接近你、欺骗你、取得你的信任,让你对她逐渐放下防范。还好我们发现得早,不至于酿成大错。”
随着阎东望的话一句句落下,裴宗烺面庞上的错愕,在一点一点地散去。
池寄双艰难地呼吸着,恍惚间,感觉时间倒流回了长平国寺那一夜。她再次看见了那种熟悉又陌生的阴翳,浮现在那双美丽的凤眼里。
这是她最后看见的画面。
阎东望手起刀落。
刀刃一划,脖子鲜血喷涌,倒涌入气管,如同烈火穿喉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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