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之前,白鳞先绕道取回了河主的甲壳短刀。直到那冰冷而沉重的碎片再次被她握入掌心,连续数日夜晚蜷缩躲藏所累积的恐惧与不安,才终於得到一丝压下。

        她踏上了返回庇护之地的路。

        这一次的路径异常安静,却让白鳞隐约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紧绷。森林不像沉睡,更像是在等待。

        当她继续前行时,前方开始传来若有似无的声响——石刃与骨器交击的闷响、低沉的吼声,以及短促而急促的嘶鸣。

        是战斗。

        身T尚未完全恢复的白鳞,本能地想要绕开这片区域。但一想到仍留在庇护之地的黑棘,她在短暂的犹豫後,还是选择继续向前。脚步变得更加谨慎。

        直到她踏入蜥蜴人部落的领域,争斗的声响已经无法忽视。

        几名蜥蜴人战士正与蛇人族激烈交战,地面上横倒着数具蛇人族的屍T,但蛇人族的人数,仍占据着明显的优势。

        白鳞藏身於树丛之中,静静观察。蜥蜴人战士的动作已经显露出疲态。

        就在她准备绕开战场时——两道视线,已经先一步锁定了她。

        当白鳞回头的瞬间,心脏猛然一沉。两名蛇人族已从树影间b近,目光冰冷而专注,那不是巡视,也不是迟疑——而是猎物已被锁定後的注视。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对视的下一刻,蛇人族便毫不迟疑地发动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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