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思索许久后仍旧找不到什么靠谱的答案,最终只能把一切归结于“室友不喜欢别人靠近”上。

        不过……她继续往前走着,后背一片平坦的触感尤为清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室友未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呀。

        殊不知,在楚桦胡思乱想的时候,白诗酒抵在她肩头的掌心微拢,发现她没有露出什么异常表情,稍稍安心,随后又想起什么,垂下的眸光中飞快闪过些许不自在。

        宿舍内,楚桦将背上的人放在床上,她的脸色依旧难看,下颚线条紧绷,明显情况没有任何改善。

        她忍不住道:“下午没课,我陪你请假去中央医院检查一下?”之前还好好的,这种毫无预兆的剧烈疼痛,的确有点奇怪。

        然而,坐在床上的人一听到“医院”这两个字,脸上立刻流露出抗拒,“……不去。”

        “室友,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不去。”白诗酒感觉头很疼,但态度坚决,“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不用管。”

        楚桦怔忪,只觉得这话异常耳熟,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上辈子她经常和她的助理兼副官说的一句话。

        ——过一会儿就好了,管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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