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没人去劝一劝?”急切地环顾四周,素商再望守于偏院的侍婢,蹙眉埋怨起来,“公主本就酒力不济,这样饮着是要出事的!”

        自从广怡公主被弘祐帝接入宫,兰台宫的素商与绿忱就成了贴身婢女,如今伺侯多年,已熟知主子的脾性。

        主子沉静内敛,不吵不闹,也从不苛待下人,许些情绪只藏在心里,就是这般性子,积压久了,主子总会择上一个日子喝得酩酊大醉,可究竟因何事烦闷,主子从不说。

        唯独太子殿下来了,主子会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素商走上前去,欲夺过酒盏,却不敢越主仆之矩,仅恭顺地言说着:“公主不可再喝下去了,再喝……明早恐是难清醒。”

        “那就不醒了……”云袖一挥,岂料公主将院内宫婢都遣退,“你们都退了吧,我想……我想一个人待着。”

        听着公主的命令,宫女纷纷退去,唯剩素商和绿忱不肯走。

        天色渐暗,萧菀双抬了抬眼,断断续续地说道:“怎么,你们都不听命了……”

        她扬唇浅笑,言语间又饮半盏,任凭酒意弥漫到四肢百骸:“我好着呢,你们不必多虑……我今晚只想独自待着,任何人都别来打扰。”

        “奴婢遵命。”公主发了话,便不可再违逆,素商叹气转身,朝绿忱挥了挥袖,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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