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缓地拉近距离,在皇兄可接受的身距内,娇声问道:“我身上还带着许些酒气,皇兄闻不出来?”

        凑得近了,才嗅到点烈酒的气息,这气息方才被炉香掩盖,现下才能够清晰闻到,萧岱眉头一皱,讶然转头。

        “为何饮酒?”他不解这当中的因果,肃然问她。

        “想着皇兄今后有妾室为伴,我替皇兄欣喜,便多喝了几盏,”语调转得更是轻柔,萧菀双佯装微醉样,指尖有意无意地触他腕骨,“哪知那酒太烈,此刻头额还昏沉着。”

        公子偏偏没动,也没将她推远:“娶妻纳妾人之常情,有什么好欣喜的?”

        “东宫多住了一人,皇兄就会少一分落寞,愁闷时也有人可以说说话了。”她极不甘心,作势又近了微许,未料皇兄将这微小的间隔不紧不慢地拉开,令她不易察觉地愣了神。

        “一想到皇兄从此有了相伴的枕边人,不再孤寡,我自然欣喜。”

        皇兄还真是难亲近啊……

        连寸毫也容不得他人挨近,他仿佛有他的舒适距离,一旦越了,便会刻意拉远。

        她怔了一霎,而后若无其事地回于原本的位置,指尖抚上侧额,故作适才是不小心的,气氛才缓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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