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严明一方面佩服她牛逼的洞察力,另一方面很不服气,说阿野就说阿野,为什么要用“你们”,把他也囊括进去,他什么时候口是心非过,当年他可是当着所有朋友和家长的面,对她明目张胆的偏爱。

        秦闻才不管他的腹诽,拿起手机去给对面的姑娘发消息。

        陆严明洗完最后的娃娃菜,菜品就绪。

        热气腾腾的煮锅里,冒着浓郁的骨头香气,大家井然有序地将菜肉放入锅中,熟后相继捞出入口。

        苏幕遮和翩翩没对这餐饭食做出任何贡献,便有觉悟要将情绪价值给足,席间不断夸菜好吃,肯定招待人的食材和手艺。

        秦闻被夸得满面笑意,让她们好吃就多吃点,也不独占功劳,“汤底是我做的,但食材准备和洗切是两位男士包揽的。”

        锅底沸然,苏幕遮想吃土豆,不料土豆熟得过头,易碎得很,她用公筷轻轻一夹,裂开两半沉入锅底。筷子再探,已寻不到痕迹。

        她正要放弃,一个勺子探入锅底,轻轻一捞,碎开的土豆躺在勺里。

        “还要吗?”

        “嗯,要。”

        苏幕遮正打算去夹,那人不着痕迹地将土豆放到她的碗里,而后自己继续不动声色地捞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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