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明白,对方是怕自己被打击太多之后丧失乐趣和信心,才故意让她赢一次,甚至还控制了节奏,想让她看不出来。虽然知道了是假的,但刚才那一下真的使她有非常大的喜悦和动力。她肯定他的教学方式,但也表达自己的观点,“不过后面不要让我哦,我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好。”他笑着回道,不是鄙夷,不是嘲笑,而是真的相信和欣赏。
一个游戏小白对大佬说出这样的话,在旁人听来或许会笑掉大牙,但霍司野并未觉得她大言不惭,相反,他觉得她蛮有天赋的。她记忆力很好,操作记得很快,观察力和反应也快速敏锐,一次比一次有进步,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嗅觉在,如果让她多熟悉多操作,假以时日什么结果还真说不定。
两人继续战斗,回合数不断叠加,战况越来越激烈,按钮和摇杆被两人击打得劈啪作响,远远望着,像是钢琴上珠联璧合的四手联弹,但现实远不是这样美好,实际上,对方使出一记凌空倒吊旋转腿,苏幕遮一时来不及破解,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你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让让女孩子吗?”秦闻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霍司野要是往后看,便能看到她满脸写着“你这辈子都光着吧”的恨铁不成钢。但他只是抬手捏了捏后颈,一脸无辜的表情。
苏幕遮不知道他们三人什么时候结束了手头事情,团团站在他两身后,也不知围观了多久。
“不是,是我不要他让的。”苏幕遮忙解释。她心中认为这是竞技对抗游戏,如果有人故意相让,赢得也没多大意思。
同时,她起身让出位置,叫他们来玩,但秦闻和和陆严明说要先回去。
其实现在八点不到,也不算晚,但民宿向来周末特别忙,店里就一个人,秦闻怕看顾不过来,生日餐吃过了,也就早点回去了。
霍司野不做挽留,送他们下楼,苏幕遮和翩翩带着餐盘瓦罐一道离开,与他们告别后,她两乘电梯回到自己家中。出门到进屋,费时不超过五分钟。
吃了火锅,身上味重,第一要务就是洗澡。家里只有一个浴室,苏幕遮让翩翩先洗,她先收拾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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