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杨随起来,重新把火盆里的香烛点亮,营造出烧了一晚上的样子。
她还需要借助族亲的力量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到,这种时候没必要落人口舌。
所以当村民们拿着香烛过来祭拜汪庆莲的时候看到的是规规矩矩守在灵前的杨随,一丝异样也没有发现。
十点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开进了杨家的小院里,杨佑平一家回来了。
车门打车,哭天抢地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杨佑平扶着哭得仿佛站不住脚的李晓琳从车上下来了,满脸的悲痛。
杨笙和杨继荣也眼泛泪花,口口声声凄厉地喊叫着奶奶,朝灵堂扑了过去。
马上就有族亲上去给他们绑上黑纱麻布,让他们脱鞋光脚跪下,一步步爬到灵堂前。
一时间,灵堂前响起哭声一片,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显得在一旁平静地烧纸的杨随特别的冷静。
李晓琳一边哭天抢地一边在泪眼朦胧中观察着这个已经十年未曾见过的侄女,说实话,杨随被赶出余岭村的时候已经十六岁了,十年过去,她的五官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却是她陌生的。
而且她的皮肤也太白了,白得渗人。
李晓琳莫名觉得现在的杨随很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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