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她的音总是很直,很乾净,像一条线走到底,中间不留多余的情绪。可今天有一点不一样。某些地方被放慢了,某些本来应该收得很乾的音尾,像是多留了一点点。
很少。
少到如果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这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关上门。
那一点来自外面的光和声音被隔在後面,房间重新只剩我们。
她没有停。
像知道是我,也像不需要再确认。
我走到老位置坐下。椅子拉开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没有把那段旋律碰乱。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得和平常没有什麽不同。制服、长发、挺直却不僵的背,侧脸被窗边最後一点没退完的光g出来,轮廓很淡,淡到几乎有种不真实的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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