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丑陋,多么倒胃口?

        而他阳痿。

        注定不会因此失控,一辈子不会露出这番失了智的癫狂神态。

        那时,傲慢的四皇子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地方可悲的洋洋得意着,非是身体有恙可悲,而是明明身体有恙被人暗地嘲弄还要在这方面刻意寻找优越感的可悲。

        陈渊只想给那个时候的自己几个耳光,他真的好装。

        她好涩啊,她真的好涩啊。

        如果她可以屈尊降贵、如果她愿意低头给自己舔弄鸡巴的话,应该会更色吧?

        陈渊不敢想那个画面,就事实而言,一想到自己那被无数男的女的观瞧过的地方,露出来给娇贵无比的沈欢颜看,他都会有深深的自卑感。

        即使他的嘴巴,他的手,他的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未曾抚慰过别人。即使他的肉茎也因为阳痿,从没进入过别人的身体里。

        可他被人看过……被好多好多人看过……他好恶心,他真的好恶心,他怎么能这么恶心?

        他为什么要主动给别人看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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