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洗完澡,我习惯洗完澡后全裸在浴室外面洗漱台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也是为了期待爸爸能突然推门进来撞到全裸的我。
这时候爸爸回家了,他开门后直接冲进来,看见我裸体后“哎呀”一声,扭过头。
我看到爸爸身上有伤,鼻子还有血,我急忙问“爸爸你怎么啦?”
当然我马上拉他进了洗浴室,打开水龙头,一边把我乳房贴在爸爸身上,一边给他洗鼻子的血。
爸爸断断续续地说,刚刚有个女学员的男朋友,怀疑我和他女友有染,在私教结束后跟踪我,到了楼下后直接偷袭,幸好爸爸练过,一招给他撂倒,邻居保安都过来把人擒住,报了警,并让我上楼处理一下伤口。
我听完心疼极了,裸着身体拉爸爸出去,拿出柜子里急救箱,直接取出里面东西给爸爸上药。
“舟舟,你还没穿衣服呢!”
爸爸虽然这么说,眼神却没从我身上离开。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就这么全裸地给爸爸上了药,他身上都是皮肉伤,没有需要缝合的地方,还好。
我细心地给他都上药了,等弄完后,突然有人敲门,大概是警察来了,爸爸让我进屋穿衣服,他去外面接受情况审问,事情比较清楚,现场也有证人,大概谈了十分钟,警察让他明天再去警察局做一下详细笔录,就没事了。
回来后,我穿着一件包胸粉色连衣纱裙,装模作样问他怎么样,他一一回答,随后,他问我,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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