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葵你是合欢宗的吗?”我忍不住问。
这女人的花样也不是很多嘛,还没我懂,真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动作都比较保守。
“当过一段时间的记名弟子,妾身出生离州柳家。幼时,父亲战死,金丹期的母亲不愿和合体期的先祖苟合,自爆而亡,妾身不被其所喜,被卖到合欢宗,及笄之年又被欧阳家高价买下,再后来又和我之前的丈夫叛逃出欧阳家,其间逃亡辗转数十载,最终为夫君所得。”柳若葵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生平。
“委屈你了。”
我抓起柳若葵娇软的柔夷,安慰道,又忍不住摩挲起来。
“我原本出生在没有灵气的小世界,家庭还算美满,至少穿越到这个世界前不愁衣食,莫名来此后,虽然忍饥挨饿了许久,但幸得遇上了夫人和你。”我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夫君也是可怜,与家人分隔。”
柳若葵理解说,我的来历她也挺稀奇的。
谈吐虽然比不上什么世家子弟,但也远比一般修士和凡人开阔,更是常常有些出人意料的论断,嘴里常会冒出一些乍一听很怪仔细想想又很有意思的话。
听我这么一说,她懂了。
“对不起,我让你也和家人分隔了,但是我只能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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