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条信息,夏阿姨再没回应,我也不管,急忙出门去了,旅馆离我们这不远,十五分钟后我就到了,周末的上午这条通往旅馆的巷子却很是安静,因为来这种旅馆的人要么晚上才来,要么白天在房里。
这时张昌给我打来电话,“我妈出门了,我马上出门,电话联系。”
张昌已经在这订了三间房,张昌刚刚打了电话给老板,我拿到其中两间房的钥匙,门口的服务员给了钥匙就把头埋到手机上去了,对外面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这也是他们的处世之道。我上楼,张昌订的两间在一起,一间在另一层楼,白天这里空荡荡的,晚上可是非常热闹的。我打开一间房子,把书包放下,这里面装了不少从龚纯那淘来的好东西,没办法,这事不能假手外人,夏阿姨对我们又太熟悉了,稍微不注意,只怕就会被她发现,其实倒也不怕被她发现,那就直接搞定她呗,只是这个游戏就没得玩了。
把另一个房间号大约九点多一点,张昌打来电话,“成了,我妈再有几分钟就会进旅馆了,接下来靠你了。我去折腾折腾那小子去。”这便是我和张昌商量的结果,从昨天我们就知道夏阿姨会提前出现来观察情况,那我们就给她观察,张昌跟在夏阿姨背后,见夏阿姨出门,就要求那个李姓的家教男生必须九点出现在这家旅馆,张昌要找他谈谈欠钱的事。昨天张昌中午折腾完,下午就指使几个人带着这个男生转悠了一圈,无非是欠钱不还的啊、有嫌隙的啊,反正净是些把人揍一顿,有的还打的头破血流的场景,这种事每天都有,这些个地头蛇清楚得很,把人带去在边上瞅一眼,吓唬一顿,都是他们惯常的招数,别说,对这种人还真管用,吓了个半死,最后还被逼着签了份五十万的借条作为精神损失费,今天张昌就是以这个名义把人找来的。
这个倒霉的男生租住的房子就在附近,紧赶慢赶,九点出头赶来了,被躲在不远处观察的夏阿姨看了个正着,虽然这件事还有许多疑窦,但已经被误导先入为主的夏阿姨看见正主出现,再无疑虑,可又有什么办法,满脸无奈和屈辱的夏阿姨只好穿着那件连衣裙拿着手机进入旅馆,跟在后面的张昌随即进入。对这种一个个偷偷摸摸来的情形,服务员显然习以为常了,夏阿姨就像没看见一样,服务员给了钥匙就不再理会。
夏阿姨慢慢走进我指定的房间,这种小旅馆的布置相当简单,一个柜子一台电视,哦,有一张大床。夏阿姨一眼就看到了我布置在柜子上的摄像头,我也没指望不被发现,我拨通了夏阿姨的手机,打开变声器,“太太,不要动那个摄像头哦。”
夏阿姨停住脚步,“你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以为你藏得了吗?”明显是听出变声器的声音了。
“先不要说话,按我的吩咐做,“我开始交代夏阿姨,“看见那个无线耳机了吗?戴上,和你手机蓝牙连上。”这个耳机是全封闭耳机,本来是用来隔绝外界噪声的,戴上基本就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只能通过电话交流。没办法,我要是直接和夏阿姨说话,就是捏着嗓子只怕也很容易被发现的,这样一来,夏阿姨可就没法从声音判别人了。
夏阿姨迟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点没什么危险,依言戴上耳机,调好蓝牙,这时夏阿姨也发现问题了,语带嘲讽,“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你就可以像个老鼠一样得躲着么?”
我不理会夏阿姨的嘲讽,“把床上的眼罩戴上。”夏阿姨这次不肯了,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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