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清醒,不摇不晃,哪儿像被酒灌了一晚上的样子?

        众人都钦佩的看着梁季泽,没注意到跟在后面的乔桥哭丧着脸,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梁季泽把车开出来,乔桥手软脚软地上了车。

        他戏做的很足,没开他那些张牙舞爪的跑车,而是开了辆低调便宜的凯迪拉克,乔桥甚至都不知道他从哪儿搞到这车的。

        车门一关,车窗一升,梁季泽就抬手开始解衬衣扣子。

        他一连解了四颗,又活动了一下肩颈,‘梁天’的感觉就从他身上瞬间褪去了,梁季泽又从外套内袋里取了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再看向乔桥的时候,就是气场全开的状态了。

        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一只狼把披在身上的羊皮拽下来了。

        乔桥无言望苍天,不想看他,就把车窗放下来吹吹夜风。

        “不出意外的话。”男人笑笑,“你再也见不到‘梁天’了。”

        乔桥:“……”

        梁季泽:“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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