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泽在床沿坐下:“先喝点水。”
乔桥想硬气地说不用,但张嘴才发现嗓子又干又涩,不仅说不出话,还隐隐作痛。于是她只能忍辱负重地就着梁季泽的手喝了一杯水。
喝都喝了,剩下的也没必要继续抵抗,所以她又‘被迫’喝了粥吃了小菜。
满足地打个饱嗝,面前的人却突然侧头亲过来,在她嘴角轻轻一吮。
乔桥反应很激烈,她本来想指着梁季泽的鼻子以增加自己的气势,奈何胳膊酸得动不了,只能色厉内荏地提高音量:“你干什么!”
梁季泽:“有饭粒。”
乔桥:“胡说!我又没吃米饭。”
梁季泽淡淡‘哦’了一声:“那就是菜粒。”
乔桥:“……”
哪有人占便宜还占得这么恬不知耻的?他有羞耻心这种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