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乔桥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

        宋祁言残忍地笑了笑:“杀掉秦瑞成,你依然会进入我们三个人的死循环,直到这个循环里杀得只剩下最后一个,到那时候,幸存者自然可以独占你,但我不保证那时候你也活着。”

        他看向乔桥,仍然是那副冷静如常的样子:“所以,你最好什么都不选,什么都不做。”

        乔桥感觉胸腔呼吸进来的空气火烧一样炙热,烧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让她站立不住。

        她其实从没想过那么多,虽然明知这种畸形的多角关系很不正常,但她一直在暗示自己不去多想,只把它归结为单纯的炮友关系,可当她跟宋祁言关系越来越紧密的时候,自欺欺人就不好用了。

        宋祁言说的没错,他只是把真相说出来而已,即便这个真相是乔桥从未想过的血腥。

        乔桥第二天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公司了。

        昨天一整晚都在做一些可怕又乱七八糟的梦,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工作堆中,好让大脑没时间胡思乱想。

        梁季泽也把视频发过来了,乔桥打开又听了一遍,这次除了音色之外,她发现景闻的技巧也非常卓越,几个高音处理得很圆润,不像有些歌手,唱不上去就吊着嗓子硬唱。

        景闻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水平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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