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梁季泽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还以为能看到你被军医抬下飞机,他果然疼你。”
乔桥撇了撇嘴,过了一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梁季泽是不是在吃醋?
“你也可以疼我呀……”乔桥小心翼翼地打商量,“我也陪你吃个饭什么的。”
梁季泽盯着她:“还有呢?”
“好老公?”
“乖孩子。”梁季泽大笑道,“这三个小时我会连程修的份一起疼回来的!”
他说着就去解乔桥腰上的束带,乔桥沉浸在被耍的懊恼中不可自拔,结婚这都几年了她还上这种拙劣的当,一点长进都没有!
手指灵活地钻进乔桥裙摆里,沿着光滑的膝窝向上缓慢抚摸着,乔桥作死鱼状在床上挺尸,男人一点都不介意,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让乔桥湿透床单。
“唔,原来还藏着小宝贝。”梁季泽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从甬道中勾出来的乳白色跳蛋,“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他看乔桥羞得脸恨不得埋进枕头,更是故意把跳蛋凑到她鼻尖前:“知道是谁送的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听不见,我是个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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