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梁季泽扣住她腰的手陡然缩紧了,抓得她差点哎哟叫出声。

        男人冷笑:“你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

        边说着,边报复似的加重了顶弄的力度,乔桥的小花穴饱受摧残,早就肿得不成样子,哪里经受得住这个,几下就把她捣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怎么样?”梁季泽还不满足,一边使力撞击一边逼问,“昨晚舒服还是现在舒服?我是不是比昨晚更厉害?”

        “你……是不是有病?”乔桥终于忍不了了,她使出浑身的力气转过身,抡圆了胳膊给了梁季泽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声音清脆响亮,房间里一时陷入安静。

        乔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通红:“你有完没完?!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想到自己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过的这四五天,她越想越委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梁季泽进来时心情就不佳,听到乔桥居然默认昨晚很舒服后更是火冒三丈,眼下还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几重情绪汇聚一起正要发作,冷不丁却看到了乔桥的眼泪。

        少女哭得很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颗往下滚,梁季泽再大的火气也被这眼泪浇灭了,仔细一想,他好像确实把人逼狠了,于是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放软语气抱着她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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