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闻满头是汗,一直捂着嗓子轻轻咳嗽,看来陈羽华说得‘有点疼’绝不只是有点而已。

        “怎么样?”

        “嗓子没问题,但你的猜测是对的,他喝了一种合成剂,这种药剂能放大身体的紧张反应,只不过表现到这位小兄弟身上就是失声而已。”

        陈羽华嘿嘿一笑,“幸亏你找到了我,这种药剂是精神类的,一般医院可查不出来。”

        “那有办法治吗?”乔桥迫不及待地追问。

        “有。”陈羽华从兜里掏出便签纸唰唰唰写了几行字递给乔桥,“药不是什么稀罕药,按我给的方子吃两天就好了,包管跟以前一样。”

        “两天?”乔桥绝望了,“可今晚上就是决赛了。”

        “这……治病总得有个过程,而且两天已经很快了,有些棘手的病种得治十几年呢。”

        乔桥心灰意冷地垂下头,景闻在纸上写字:“没关系,能治好就行,比赛无所谓。”

        乔桥只能扯了扯嘴角,实在笑不出来。

        程修突然出声:“你们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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