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能、能带我去吗?”

        “不能。”程修平静道,“我这边走不开。”

        “啊?那——”

        话音还没落,梁季泽又颠了一下,乔桥的注意力被瞬间扯回,快感立马像电流一样狠狠鞭笞着全部神经,要不是捂嘴捂得快,呻吟声就溢出来了。

        但程修还是听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方便的话,我改天再打。”

        “不不!方便!很方便!”乔桥一听要改天立马不干了,程修的改天不知道改到猴年马月去,万一再过半个月才打来,秦瑞成估计都凉透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把全身重量压在梁季泽的胯上,确保他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好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那我自己去行吗?”

        程修说,“不用,我找个人带你去。”

        “真的吗?是谁?”乔桥都做好另谋他路的打算了,突然听程修这么说,又重新燃起希望。

        “还没定,定下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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