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平日不会做的事,在酒精作祟下,也变得理所当然。
阿莲脱下外衣,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缓缓将沉在放了上去。
温暖的怀抱离开了一瞬,沉在懵懂地抬眼追随过去,便见阿莲沉着眼,一件件脱去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
她愣愣地看着他,手不禁复上块垒分明的腹肌,两道人鱼线顺着他的腹股沟向下延伸,致命的诱惑。
几道青筋爬在他冷白色的小腹上,透着浓浓欲色。
沉在的手向下移动,那筋脉在她手下隐隐鼓动,宛若活物,把她吓了一跳。
阿莲猛然捉住她的手,仰起头半眯了眯眼,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他如即将扑食的猛兽般弓下腰,膝盖往前进了一步,将沉在的手往下按——
沉在浑身一抖,手心碰到一团硕大的炽热,她被另一只手带领着握了上去,不甚熟练地动了动,便立刻察觉到钻进她裙子下摆的脑袋顿了下,接着腰上软肉一疼,竟是被对方叼着,钝钝地磨了磨。
“啊,不要弄疼我。”她停了动作,阿莲钻了出来,几根头发乱糟糟地立着,他安抚般上前亲了亲她,身下却往她手心重重一顶,毫不掩饰的欲望。
沉在感受到手心的湿滑,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眸,“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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