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畔,贴着她那处耳语:“你的男朋友不会知道……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等你一年,我回去守活寡再等你一年,你满意吗?”
白臻的眼眶有些刺痛,她呼吸急促,鼻息里满是久违的秦拾辰的味道,她不禁想,如果早一点,早三个月,不……早十年遇到秦拾辰,秦拾辰对她这样用情很深、欲望很重的样子,她一定会沉沦享受。
如果她高中遇到的是秦拾辰,秦拾辰家庭很普通,她可能会尝试培养秦拾辰去考名牌大学,或者做运动员,实现阶级跃迁。
但现在……白臻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她伸手柔柔地勾住秦拾辰的脖子,好似深情地要吻他,下面却突然屈起腿,狠狠地撞向秦拾辰的胯下。
撞到男人的那个地方,男人会瞬间痛不欲生,而她就可以快速脱身。这一招白臻对某些讨厌的男人用过,从未失手。
但这次,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她就被秦拾辰一个反手摁倒,身影一晃,一下子压在了瑜伽垫上。
“你……你当过兵吗?”
白臻扭了扭被钳住的手腕,只见骑在她身上压得她无法动弹的秦拾辰,娴熟地抽出自己的皮带,把她的双手捆在一起。
“不要挣,你知道越挣会越紧,把你的手腕勒红了怎么办?”
捆好了,秦拾辰吻了吻她,轻声细语,“别怕,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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