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所有顶灯,人造光线把影子钉在墙上。
电视屏幕的雪花点在寂静中炸裂,遥控器按键的哒哒声惊醒了蜷在暖气片旁的小猫。
它翡翠色的瞳孔里映着我机械划动手机屏幕的模样,未读消息的红点刺破锁屏壁纸上两人重叠的笑脸。
暮色漫过外面楼上床时,电梯井传来钢索颤动的嗡鸣。
我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针织开衫的毛球蹭过手腕内侧。
走廊感应灯次第亮起的瞬间,钥匙转动声却消失在隔壁门锁里。
折回客厅时打翻的玻璃杯在月光下碎成星群,潮湿的窗帘涌来霉味,而手机屏幕的冷光正爬过21:47。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没等到想等的人,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早上的记者会的回放,眼神在妈妈头发上的“那根透明丝带”没办法移开。
电视台中间为了宣传这位新进的女英雄,播放了很多妈妈的广告,无数妈妈的身影在电视上不断的闪烁,有在前线执行任务的,开会的,日常社区活动的……甚至还有关于妈妈的纪录片……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造神计划……纪录片上,晨光透过纱帘在妈妈的梳妆台上织出细密的金网,三双未拆封的肉色丝袜整齐码放在天鹅绒首饰盒旁。
她屈起膝盖将足尖探进丝袜筒口时,腕间的玫瑰金手链在镜面划过一道微芒。
第一双5D超薄丝袜展开时发出极轻的簌响,像揉碎一片初春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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