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抡起斗大拳头狠狠的打击我的玉腹,我只感觉腹部巨痛,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本能的想弯下腰,但身体被绳索牢牢绑定,只能强忍这一重击。

        但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边上被我踢飞的时迁上前一脚,又重重的踢中我的小腹:叫你这婊子敢踢大爷。

        刚刚的痛楚叠加这一脚,让我有种胃要被踢烂的感觉。

        但这种痛苦相比我这五年苦修寒魄凝玉决受的痛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以我修炼太阴观想经后的意志,我的面色几乎没变,口中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双目依然冷冷的看着击打我的宋江。

        妈的,这婊子真他妈的硬气,老子就不信扒光你的衣服还有没有这么硬气,宋江见殴打对我几乎无效,骂咧咧的拉开我的蚕丝腰带,双手把我刑部标准战袍向两边扯开,战袍斜侧搭扣纷纷崩断,露出洁白的中衣。

        宋江那双大手沿着我的脸慢慢下滑,抚摸向我洁白的天鹅般的玉颈,还不停用指甲轻轻刮我的皮肤。

        我感觉全身肌肤都冒出鸡皮疙瘩,一股恶寒涌向心头,我楚翎绯,获得道君传承,修练绝世神功,战力练气期可战筑基,竟然被这粗俗恶贼把战袍粗暴扯烂,直露中衣,肮脏的臭抚摸我冰清玉洁的娇躯。

        宋江似乎是看出我的羞愤,不紧不慢的拉扯着我的战袍让中衣更多的露出。

        因为我被绳索牢牢绑定的刑架上,战袍也被绳索绑住,宋江竟拿出把剪刀,沿着绳索把我战袍一刀一刀的剪开,直到战袍变成一缕缕的丝片,再轻轻的一片一片从我身上剥离。

        我的意志可以忍受肉体的无边痛楚,但宋江这种慢慢剥去我衣裳的行为却对我的心灵造成极大侮辱,一种我从末品尝过的侮辱。

        一行清泪从我双目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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