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种节奏性极强,每次都全行程的双穴齐插操的近乎疯狂,刚刚全身无力我双手紧紧拉着绳索,全身肌肉紧绷,每次肉棒到底我都会发出高亢浪叫。
只剩下微弱的神识在苦苦支撑着洁白明月不让它彻底暗淡。
骄傲和不屈这两颗亮星也不在闪烁。
也不知被这二贼用这种荡秋千式的方式抽插了多少次,我也品尝到了什么叫潮起潮落的生理状况。
忘掉了骄傲,不屈,耻辱,甚至双腕传来的痛楚,我仿佛处于云端,然后向地面俯冲,身体被刺穿,再拉向云端再被刺穿,每次都是失重般的眩晕后接着被刺穿的无穷快感,让我大脑陷入极短暂的晕迷再被快感刺醒。
口中浪叫着:啊~哦~啊~哦,声音节奏和身体摇荡的节奏完全一致。
高潮不知爆发了多少次,还没来得及享受余韵又被带到下一个高潮,直如海浪冲击礁石,潮起潮落,永不停歇。
这二贼也每次射精后就运足真气使肉棒强行坚硬来持续这个游戏。
水镜中,两个丑陋之极身体夹着绝美玉体在不停晃荡,我被操的香汗淋漓,淫水和精液溅落湿透整个刑架。
在又一次绝顶高潮后,我再也没有淫水喷出,口中高减道:我要死了。全身肌肉再已无力紧绷,玉首下垂,竟被这二贼操到脱水而晕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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