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只魔手探入了两腿之间,捏住了阴阜上两瓣伤痕累累的蜜唇揉捏。耻丘软肉突然被温柔的抚摸着,一阵酥麻般的感觉传了上来。
下一刻,敖海就将肉棒从我的嘴里拔出,然后,抬起脚,对着那纤细的小腹再一次狠狠地踢击。
“呃啊!!!”随着沉闷的踢肉声,我蜷缩着身子,发出痛苦的哀鸣,那深深插入后庭的玉棒,都被这沉重的一脚给隔着小腹踢到了,让后庭肠道都被猛地震荡剐蹭了一番。
我疯狂大笑:你这恶贼,你那杂种儿子早被我大卸八块了。疯狂道意在我识海升华为道理。
“哈…哈啊,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疯狂怒骂着敖海,发泄着心中无穷怨恨与无限耻辱。
看向敖海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凌厉冷冽,那么疯狂仇恨,仿佛要用眼神将眼前这个折磨自己的恶魔给千刀万剐一般。
哈哈,我以为有多坚强,情绪还不是崩溃了。
敖海淫笑一声,随后将我双腕和双脚脚踝绑在一处,招来两根从横梁顶部落下的吊索,在吊索的拉扯下,将我的四肢都被反捆在背上,整个身子反弓着,形成了一座人肉吊篮的弓形提手,被缓缓吊起来。
这个姿势,使得每一根绑绳都加重了力道,勒压着我遍体鳞伤的肌肤,同时那后庭的玉棒也在臀穴中不断蠕动,搅动着菊道。
柔嫩的玉乳更被深陷的绳索挤压变形,带来胸前乳峰酥麻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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