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却逐渐无力,伤痕累累的肌肤随之沁出甜美的香汗,浸透在那捆绑全身的绳索中。
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淫邪的恶魔,采用荡秋千一样的屈辱姿势给肏弄。
每次自己荡回最低点,敖海的肉棒都会以逸待劳,在原地等待蜜穴的对接。
那肉棒实在顶得太过深邃,不但触及到了我的子宫最深处,甚至恨不得要将那肉棒两侧的两团卵囊都给塞进来一般,让我娇颜皱起,呻吟不止。
这来来去去,反倒变得有点像是我自己在主动地,用身子套弄这根肉棒。
敖海继续加大撞击的力道,每一次往前推摇吊绳,都让这秋千荡得更高,好让自己的肉棒待会能插得更深。
而随着我的肉体秋千每一次荡至最高点,下一刻,两人的对接插入,都会好似攻城锤撞击着紧闭的城门,更似那厚重粗大的敲槌撞击着晃荡的铜钟大吕,只不过,发出的不是恢弘圣洁的佛音,而是淫靡的白肉碰撞,水渍迸溅的声音。
“啪!!”又是一次的撞击,我那被悬吊的玉体,晃荡着,对着那根擎天肉棒对撞过去,下一瞬,臀浪泛滥,地动山摇。
“啊啊啊啊!!!!”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我都觉着小穴与肉棒紧密结合到融为一体,性欲几乎达到顶峰,偏偏这股顶峰似是持续不断,随着我的躯体晃荡,自这边跌落又从那边升起,叫我身体随时崩溃。但在我不屈道意支撑下,意志保持坚定,不屈道意也在一次次撞击中越发明亮。
敖海得意的转头看着杨过笑着:小子,你这女人真好玩,老夫决定多留她几天性命,等下你要不要也来玩玩?
杨过双眼血已流尽,模糊中只看到我象个玩具在空中飘荡,被敖海肆意玩弄。
敖海又对沙通天道:沙兄,你也来尝试下玩这小母狗的滋味,只需要挺着一根肉屌,站在原地,小母狗就会不停地用她小穴来操你的大肉棒,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