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唾液从舌尖滴落,完美地落在敖海肿胀的龟头上,那些唾液顺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流淌,流经敏感的系带,很快就将干燥的黑丝足完全浸润,黑丝吸收了唾液后变得更加透明贴身,像一层皮肤般紧贴在白嫩的脚上,甚至连脚趾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啊……啊.……”

        敖海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虽然被磨擦的隐隐作痛,但被两只湿润的黑丝足包裹带来的快感却让他无法抗拒,淫荡无比的双足给他创造了一个独特的足穴,黑丝脚趾微微弯曲挤压着龟头,两只黑丝脚默契地配合着,照顾到了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那些湿润的布料在高速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敖海的龟头已经开始不断分泌着稀少的前液,这些液体很快就被黑丝吸收,在脚趾的挤压下又重新分布在整个肉棒表面,为淫荡无比元婴的动作提供了更好的润滑,每一次龟头撞击在蜷缩的脚趾上时,那些粘稠的液体就会在两者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敖海发出不断的呻吟,但淫荡无比元婴娴熟的黑丝足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感觉自己正徘徊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忍住,不能被采空,可他的腰肢却背叛了他的意愿,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主动寻求更多来自黑丝美足的快感。

        此时的淫荡无比元婴也沉浸在这场情欲复仇中。

        她的一只手悄然滑向了自己的淫穴,开始抚摸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欧阳克精液的穴口。

        她的指尖在敏感的媚肉间游走,时而轻柔地按压着充血的阴蒂,时而深入穴道内部抠挖,让更多的混合液体从中溢出,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脸上浮现出妖异的潮红。

        黑丝足动作愈发狂野,脚趾始终维持着收紧的状态,在敖海的龟头上制造出持续的压力,脚趾有意地蜷缩起来,在龟头上制造出额外的压迫感,每当龟头撞击在脚趾上时,那些粘稠的液体就会在两者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小母狗……你真骚.……老夫后悔刚才没直接操死你……啊.……你这个贱货.……总有一天会被人活活操死……”

        敖海的声音支离破碎,恶毒地辱骂诅咒着,同时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和欢愉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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