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撸,冰清玉洁元婴边闭眼享受复仇的快感,同时自己的花瓣也仿佛已经被填满,淫靡的淫汁混合着先前沙通夫的阳精从蜜穴处滴落在敖海身上。
“敖海,你该感到荣幸,本宫的身体因为折磨你而愉悦呢。”脚上的动作不断变得迅速,鞋跟摩擦着囊蛋与柱子,破皮之后露出里面一片片粉色的软肉。
敖海被折磨得不停哀嚎,怨毒地骂:你这母狗,知道刚才被滴烛鞭打那淫荡的身体时你是怎么浪叫哀求的吗?老夫只后悔先前末将你剥皮抽筋。
冰清玉洁元婴施展魅惑道理,原本就美艳不可方物的赤裸胴体在敖海眼中变得美到极致,嫣然轻笑道:那你现在觉得我这小母狗到底美不美?
临死前想不想再操一次?
敖海受魅惑道理影响,口中喃喃道:虽然你是个淫荡恶毒的母狗,但的确漂亮,老夫想操死你。他的肉棒开始颤抖。
“我告诉你,不许射。”声音蓦然阴沉下来。冰清玉洁元婴嘴上不让射,偏偏还加快双脚撸动的速度,最终,敖海低吼一声。
“唔。”没有阳精射出来。
敖海瞪大眼睛,充满血丝的双眼满含愤怒与痛苦。
冰清玉洁元婴竟然将她的长指尖直接插进了马眼,将那即将一泻千里的东西堵住。
绝美清冷的脸颊十分苦恼:“我都说了,你不能射,你的阳精现在属于我的。”
这种即将射出却被堵住的感觉就像一个气球之中被灌满了水,偏偏口却被系上,如若再不松开,这个气球就将会爆炸,将会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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