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迟文瑞冲着嬴棠勾了勾手,“制服我们,你们母女立刻获得自由。否则的话,嘿嘿——”

        “棠棠,别管妈,你快走!”伴随着迟文瑞的淫笑,沈纯焦急说着。

        “纯奴,你也敢不听主人的话?”迟文瑞稍稍弯腰,大手伸到沈纯胸前。

        嬴棠这才发现,母亲赤裸的胸脯上竟然还戴着那朵印着“岳母”两个字的大红色胸花。

        联想到婚礼上母亲的表现和胸花佩戴的位置,嬴棠刹那间明白了,为什么胸花勾住婚纱时母亲会那么紧张。

        这朵标记着身份的胸花竟然是别在母女乳头上的。哪怕乳头上打过孔,这也太残忍、太下流了一些。

        察觉到嬴棠心疼的目光,迟文瑞玩弄的更加肆无忌惮,大手一会捏一会抖,弄的胸花沙沙作响。

        “怎么样?漂不漂亮?为了你的婚礼,你妈可是豁出去了。全程露着奶头——”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听不到了。

        她知道迟文瑞在刺激她,让她主动进入对方预设的“战场”。嬴棠不想让迟文瑞得逞,主动向后退去。

        沈纯面露欣慰,迟文瑞却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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